你的,什么?”声音太小,胡天玄没听清,也就随口问了一句。
低沉轻柔的嗓音,带着些无奈又疑惑的语气,若有似无地缠着我的耳朵,惹得我有些心痒。
但又生怕是谁为了蛊惑我,好来骗我的东西,于是露出自以为“凶狠”的神色,梦里头嘀嘟着:“别跟我说话……你这小贼……”
“小……”贼?
自己像个粘豆包一样抱着人揩油,还敢说别人是贼?
胡天玄深呼吸一口气,揉了揉眉心,一时无语至极。
……
海浪卷着泡沫涌上沙滩,一层又一层,相互推搡簇拥,拍打出阵阵巧妙的天然节拍。
睁开惺忪睡眼时,枕边的位置已经空了。
伸手摸了摸那人躺过的地方,除了留有淡淡余香之外,温度已经变得冰冰冷冷。
我怔了片刻,反应过来仙哥向来习惯早起,现在他应该是在楼下吧。
刚从床上爬起来,顿时被一阵头疼脑胀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,手腕一软,人又跌回了棉被里。
“嘶……怎么这么疼……”我揉着太阳穴,感觉头都要炸开了!
难不成真的被仙哥说中了?喝了酒洗头,第二天必定会头疼?
但我昨天似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