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吞吞地洗完澡,我擦着头发拉开浴室门,带着一身沐浴乳的香气与一层薄薄的白雾,晃晃悠悠地走出了浴室。
房里工艺精湛的吊灯还在亮着,暖色的灯光填满整个宽敞的房间。
胡天玄背靠软枕坐在单人沙发上,单手支着额角,似乎是在小憩。
空气里都是他身上散发出的松木清香,在屋里淡淡地四处漂浮着,像是晨间落在松枝上的一团雪雾,松木的气息卷着微凉的雾霭,从薄薄的积雪中徐徐透出来。
清新而淡雅,沉静而馨香,犹如他本人一样。
我站在房间的正中央,被这股好闻的香气团团包围。
一时间什么进口沐浴乳什么高级熏香,转眼瞬间都成了浮云。一切香气在这满室的松木沉香下,通通都变得俗气又廉价。
情不自禁用力吸了几口这奇妙的空气,任由松木清香钻入鼻腔,侵入肺腑,最后化作一声舒适的喟叹,悄悄脱口而出:“呀……仙哥好香啊。”
沙发上小憩的那人动了动,长睫轻颤几下,缓缓睁开了眼,嗓音磁性低沉:“洗完了?自己去吹头发,别愣着。”
“噢……好的。”我把毛巾从头上拿下来,拖着毛拖慢悠悠地晃到镜子前。
吹风机“呜呜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