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来说是最忌讳的警示与天象。楚虞到底是海族的仙家,自是有天生的感知与预见。”
我忽然想起当时我们几人在船上见到那轮红月之时,楚虞确实提起过海升红月乃是大凶之兆,必会有人将献祭鲜血。也就是说在那一刻起,或许他就已经预感到了自己将会遇到不测……?
我不敢继续往后想下去,我害怕越想越会觉得难以接受,越想越会自我谴责。
“别太难过,缘起缘灭皆是因果。当下活着的人,还得继续往前。”仙哥的嗓音低沉平静,像是山涧流水般润过我荒芜的心田。
我深呼出一口气,点头应到:“嗯,我明白了。我先去看看陆焱,想来他心里应该比我更加难受。”
说着推动行李箱,转身欲要往船尾走去。
“采儿。”胡天玄蓦然回眸,美目望着我暗藏情绪,似是有话要说。
“啊?怎么了,仙哥。”我神情有些恍惚,看着他时竟猜不透他的眼神。
胡天玄定定地看了我片刻,胜似美玉的面庞却未起波澜:“无事。一会儿到了楚虞家,把他的猫接回折雪山吧。”
我猛地回神,眼睛里突然亮起了光:“哦对啊,他还有只猫需要照顾!可是咱们不是已经有一只猫儿了吗,若再将那只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