晴空潋滟,风和云阔。
日光下的海面波光粼粼,蔚蓝如许。若不是亲眼见过那半轮红月升起,前一夜那场腥风血雨仿佛就像从来未曾发生过。
游艇一路乘风踏浪,平稳的驶向来时港湾。只是这船上的人不复来时人数,亦不复来时心绪。
甲板上这方不大不小的空间,所有人各自选了个安静的位置待着,人人像是约定好了一样,皱着眉相继保持沉默,谁也不提昨夜,谁也不谈明天。
我的手边是失而复得的行李箱,所幸印在顶部的那枚封印完好无损,蛇目与鲲蛋也都完完整整的放在里面。我将箱子靠在栏杆旁,抓紧了推杆的把手,显然箱子已经安全了,可我却怎么也无法高兴起来。
不过一夜之间,那个昨日还在为我们端上庆功美食的隽秀少年,已经转眼化作了无数七彩泡沫,就这样消散于晨曦初绽的天地之间。
犹记初见之时,他抱着猫咪一脸生人勿近的模样,未曾想到那清隽脸庞泛起笑容时,竟还有一只招人喜欢的甜甜酒窝。
楚虞的身影在我的脑海里来回走过,一会儿是那个宴会上唱歌时光芒四射的他,一会儿是那个窝在家中吃着零食看着剧的他;还有那个鼓着腮帮与萨弥尔斗嘴被气得眼角微湿的他,以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