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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盯着他看了半晌,见他生得一副青稚少年模样,平日里谈吐也是温和有礼,没想到这算起卦来,竟给人一种仙风道骨、老神在在的感觉。
黄梨鸢似是对他算卦的模样见怪不怪,兀自又拿起糕点啃了起来。白芷和白慈都安静的坐着,不造半点声响。
突然“啪”的一声,三枚铜钱齐齐落于桌上,阴阳两面各不相同,但显然卦象已现。
灰闻漓注视着这三枚铜币,手指飞速掐算,眉头蹙起后又散开,随后双眸圆睁,竟是一副震惊的模样。而后没等我琢磨透彻卦象深意,他却一拂袖,撤了桌面铜钱。
他的表情变化被我尽收眼底,我实在坐不住了,抬手轻轻扣了扣桌面,催促道:“闻漓,卦象怎么说的,你倒是快跟我讲讲呀!”
虽说我也在书院学过些许演算占卜,但没有仙家们的灵力与法术,终归只是窥得皮毛,无缘天机。
灰闻漓抬眸注视着我,张唇欲语,但似乎不知该如何开口。直到尝试几番后连黄梨鸢也开始催他,他才是重新把手揣回袖口,长叹一声,说了八个字:“孤煞难解,唯逢天乙。”
“啥?这解的什么卦啊,你说详细点嘛!”黄梨鸢也被他弄得一头雾水,轻轻推了一把灰闻漓,催他赶紧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