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那丰姿如玉的人,背影没入对面楼阁的融融烛火中,头也未回的拂袖掩了门扉,我才是后知后觉把锁在他身上的那缕目光给缓缓收回。
一阵寒风入室,惹得烛台上的灯芯跳动不已,连屋内满室流光都被这风晃得起了重影。
我的视线勾勒着灯罩上疏影横斜的墨梅,猜想着仙哥这会儿到底是生气了,还是已经消气了?
他确实自我打小就与我说过,我的命格与众不同,让我万千小心不能对外泄露了生辰八字,以免别有用心的人用其来作妖。
但我不过是让灰闻漓算了一卦而已,闻漓是自己人,本是好意替我求个凶吉,又不会拿我怎么样……
转念一想,仙哥他会观星衍象,运筹卜卦定是自然不在话下。可他那句摸不清情绪的“不知”又是啥意思,难道这世上,还真有连他也看不透、解不了的卦不成?
我单手撑着下巴,目光扫过他留下的那盏已然冷却的余茶,兀自轻声叹了口气。
唉……他啊,我还不懂么?八成是气我忘了他的训诫,懒得告诉我卦象的深意罢了。
虽说福兮祸兮自有天意,可偏偏今日所算的这卦像是根狗尾巴草似的,挠得我心里痒得不行。他们越是不告诉我,我就越想知道暗藏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