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的崖底,零星站着几个人影。
那个一身黑白仙袍身姿却清逸出尘的,一眼就能分辨出是我的仙哥,而此时他身后还站着一些人,可惜我隔得太远,一时半会儿分辨不出究竟是谁。
崖底的灵鹤仍在悲鸣,声声凄切,听得人也跟着悲从心起。
我管不了那么多了,干脆抛出手中的飞云索,一路锁住低处的崖璧,冒着险强行跃下深涧崖底。
几分钟后“啪嗒”一声,我稳当落地。站起身来长舒一口,赶紧迈步往仙哥那头走。
崖底是一处雪水化开后日渐积累而成的溪流,水深而清澈,两岸碎石浮雪,踩上去触感有些湿-滑。
我抬眼便看见胡天玄单膝弯曲蹲在溪流一侧,他面前的浅水处伏着一只翎羽尽湿的玄天灵鹤,细辨之下,倒像是两只灵鹤中的雌鹤,绿歌。
而溪流上还盘旋着一只不断悲鸣的灵鹤,想来是雄鹤,青玄。
“仙哥!发生什么事儿了!”我跌跌撞撞跑到胡天玄身旁,低头一看,顿时不禁睁大眼睛捂住了嘴!
原来我在远处看到的只是片面景象,当我身处近处看个真切时,发现绿歌的身旁有一枚破碎的灵蛋,从四溅的蛋清与冻住的稀烂蛋黄来看,应该从高处坠落并碎裂有一段时间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