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问到:“你什么意思耶律欣?有话就说个明白。”
“说个明白?这话还有哪里听不明白么?”耶律欣抬手指着我,义正言辞的道:“别装了,摔坏灵蛋的人就是你!灵采!”
她在说什么天方夜谭?这还能无缘无故污蔑到我身上?!
我简直被气到想笑,当即走到她面前,与她面对面理论:“你一口咬定是我摔坏了灵蛋,请问你这是有证据,还是有证人?”
“证据证人我都有!难不成你还以为做了这种毫无人道的事情,还想无人察觉?”
“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,我根本没做这种事,你又哪里来的证据和证人?”
我皱着眉看着她,等着她给我一个解释。
可是万万没想到,身后那些个平日管束各个居院的夫子们,竟纷纷把矛头指向了我!
一个文绉绉的中年夫子,抬腿上前一步,拱了拱手,而后缓缓说到:“天玄神官,我能作证。昨天深夜里我给弟子们关窗时,隐约瞧见一个身着斗篷的人怀里抱着个什么东西,用飞索在山涧之间飞来飞去。我转念一想,咱们拂雪境里善用飞索之人应该就是天玄神官的弟马,都这么晚了,既然天玄神官都没管她,那我也不好作声,于是就回去歇息了。”
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