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多年未有人涉足的静思堂,此刻到处都是寂寥的痕迹。
几缕寒风从窗扉缝隙挤进来,惹得门窗不安地晃动,发出一阵阵轰咚的闷响。
“阿嚏!”我搓了搓有些堵塞的鼻子,才发现屋内没有暖炉,在这寒天里温度又冰又冷。
身上的冬衣沾染了崖底的雪水,好几处都湿透了,要不是打了个喷嚏,我都没察觉自己正在无意识的微微发抖。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我把冻红的手放到唇边吹着热气,无奈只是杯水车薪,根本不起丝毫作用。
也不知司空渺现在如何,又身在何处,否穿梭在风雪中,与我一样身心冰冷。
眼睛哭过后有些干涩,经过冷空气一冻,更显得眼皮格外沉重。
我揉了揉眼,抬眸时无意一瞥,才察觉窗外天色已经渐暗。
可惜窗门都是封闭的,瞧不见那沉云中憋了多日,终能在风中肆意飞舞的白雪。
我走到窗边,耳朵贴着木窗窗柩,静静听着屋外雪落的声音。
思绪恍然之间,慢慢地想起了一些往事。
往年每逢初雪之日,那个丰姿如玉的人总会在雪欲来之时,用法术在院里支上个小茶棚,而后再摆上坐榻矮案,备好几样适口点心,之后一个人静坐在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