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薄唇轻轻开合:“静思堂里简朴寒凉,不似家中舒适。此番罚你进去思过几日,不知你反省得如何?”
反省?那是真正犯错之人才需要有的东西。我若没有犯错,又何须思过?
胡如雪见我不做声,连忙放下怀里的猫儿,步履轻快地走到坐榻前,暗中朝我使眼色。
我想起那日她在静思堂里与我说过的话,让我七日后,出来跟仙哥认错。可事到如今,对于仙鹤一事我依旧问心无愧,没有所谓的反省和思过,又为何要认错?
我悄悄攥紧冬衣裙摆,直到牙齿在软唇上印出一排痕迹,才是迎上胡天玄的目光,语气坚定地挤出一句话:“我没错,司空渺也没错。无论仙哥关我多少时日,我依旧是这个想法。”
胡天玄脸色微沉,那平淡无波的美目中,逐渐覆上一层薄薄寒霜:“维护别人时你倒是坚定不移。看来这几日,你在静思堂里算是白待了。”
怎么能算白待?那里的寒凉彻骨,空旷寂静,我都是切切实实的体验过。而我在静思堂的日子里,所想的不仅是他这个人,也有些许想要对他所说的话。
若不是方才被那件衣裳打断了思绪,有些话,早在我进门之时就该问了。
“仙哥,你我深知仙鹤被害不是小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