净,但泛红的双眸难掩哭过的痕迹。见白慈关怀我,她头也不回的直接往屋里走:“阿慈,正事要紧,还是快进去看看天玄哥哥吧。”
白慈皱眉,搀扶我的那只手滑落至手腕,指腹快速搭上脉搏。片刻后,她舒了口气,拍拍我的手背,温和的道:“还好无碍,快去煎点姜茶驱寒暖身,可莫要再生病了。”
说罢跟在胡如雪身后,两人匆匆进了小楼。
我双手缩在袖子里,固执的站在门前不肯走。
嘴里呼出的白雾是冰的,冷空气从鼻腔一直钻到肺腑。浑身上下,从头到脚,似乎就没有一处尚存着暖意。
就在我跟自己暗自较劲儿、快有些撑不住的时候,身后的那片雪地里,忽然响起一阵轻微的脚步声。
“丫头!外面下这么大的雪,你傻站着干嘛呢!”玄尘子大步流星直冲我走来,麻利地脱下披风,抖开盖在我肩上。
背后突如其来的一暖,我愣然转头看着来人,哑着声音喃喃唤了声:“师父……”
玄尘子见我满头落雪,冻得双颊苍白,眼睛周围有些红肿,显然像是刚刚哭过。那飞扬的剑眉立马紧锁在一起,火气“蹭”的一下就跟着上来了。
“老狐狸人呢?别告诉我是他让你搁这儿吹风淋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