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回事?明明刚才已经抹了香膏,难道他这都还能察觉得到?
我稳住心里的一丝慌张,抬起头来,故作镇定的笑着说:“昨日冬至,二叔他们邀请我去赴家宴,人多热闹嘛,抵不过他们的热情,就小酌了两口。”
话刚说完,忽然有什么东西跳上了我的腿!许是太过心虚,突然就被吓了一大跳!
我赶紧低头往身上看,只见猫儿不知何时下来了,正爬卧在我的膝头,惬意地甩着尾巴。
刚想冲这家伙发作,胡天玄却突然松了我的手腕,目光落在猫儿身上,语气平淡:“猫儿近日可还好?”
我肩膀绷紧,僵着笑意回答:“挺、挺好的,能吃能睡,都胖了呢。”说着扒拉着猫儿,将他从我膝头赶下来:“去去去,一边儿玩儿去。”
“不急着赶它。”胡天玄抖落袖摆,望着猫儿道:“把它抱过来,让我瞧瞧。”
“啊?可、可是……我很久没给猫儿洗澡了,它成天在雪地里打滚儿,身上邋遢得很,还是别弄脏了仙哥的衣衫为好……”
“无碍,抱过来。”
胡天玄面无波澜,语气清淡,笃定得让人无法否决。
我没有办法,只好暗中捏了萨弥尔一下,才将怀里的猫儿,小心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