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于难堪。
我忽然想起那时在医院与小姑重逢时,她也是用这样的表情,与我说着她的感情。
一时间我除了悄然唏嘘,不知道该说什么,才能安慰小姑此刻的心情。
胡天玄向来不爱管这等俗事,但听到这,忽然抬起长睫看着小姑,淡淡的吐出两个字:“何苦。”
小姑微微一怔,皱着眉发笑:“没办法,谁让我坏了规矩,擅自动心了呢。”
我本是置身事外的旁观者,听到这句话时心里一痛,而后酸酸麻麻,像是被针戳了个正着。
这种独自尝尽相思苦的滋味,我再熟悉不过了。哪怕不停的提醒着自己要学会知足,但内心永远都有个空洞,日循渐进的将自己所有情绪都吸进去,直到整个人都被其吞噬为之。
即便如此,也依旧甘之若饴。
谁叫我们坏了规矩,擅自动了心呢?
我的指尖冰凉泛白,浑身都有些发冷。一时分不清是温度太低,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。
“采儿,怎么了?”胡天玄察觉到我的反常,剑眉轻蹙,抬起修长的手指,想要触碰我的手背。
我却像是触电一般猛地缩手,站起身来,慌张的询问小姑:“姑姑,卫生间在哪儿?我想去洗把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