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摇下,胡天玄眼波微寒:“你知道她这是什么地方么,竟然还想再来?”
我被他这话弄得一头雾水,正要追问,他却推开了副驾的车门:“上车,走了。”
我乖乖坐进车里,与他离开了小姑家。
后视镜里,那座漂亮的别墅隐入夜色。一轮圆月,不偏不倚,正悬于屋顶。
“仙哥,你也觉得我小姑家不对劲儿?”我想起那个被锁上的房间,又想起胡天玄方才说了一半话,忍不住向他发问。
胡天玄目视前方,月光透过挡风玻璃落入他的眉眼,有着说不清的美:“那座房子阴气过重,一定是参拜供养了什么东西。”
难怪我一直觉得小姑家里冷,怎么就没察觉是这个原因!
“这你都知道!”我一个激灵坐直身子,当即精神抖擞:“你猜猜,今天我在二楼看到了什么?”
“直说。”
“一个奇怪的房间,供着三清道祖。但上供的方式比较反常,用的是生鱼生肉,带血的那种。”
胡天玄眉峰蹙起,目如凛玉:“一般供奉三清用的都是鲜花瓜果,若用生肉污血,便是一种亵渎和侮辱。看来此人仇视三清道派,不是心有不满,就是有意挑衅。”
“你是说,我小姑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