惺忪的视线逐渐清明,刚一侧首,就看到胡天玄清雅挺拔的背影,正安静地坐在榻边。
“仙哥?你怎么在这儿?”望了一眼门外清透的霁光,睡意尽退,我惊讶道:“你待了多久?没去歇息?”
昨日他抚琴给我助眠,我确实睡得酣然畅快。但他不会一宿没睡,就一直坐在这守着我吧?
胡天玄闻声转过脸来,垂下长睫看着我,淡淡的道:“我倒是想走……”说了一半突然没了声儿,然后话锋一转,轻道两个字:“醒了?”
“嗯嗯,醒了。”我眼角微弯,朝他点头一笑。
“我的意思是,你清醒了?”
我被他问得莫名其妙,不知自己何时未清醒过。莫非是那尸毒有啥后遗症?自己睡着后发作却浑然不觉?
想到这我疑惑的眨眼,小声试探道:“怎么了……我一直很清醒啊。”
“是么。”胡天玄目无波澜,不动声色的朝往下瞥了一眼:“若真的清醒,为何还不松手?”
我愣然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就看见自己正紧紧抓着他骨节分明的手,且十指交缠,难舍难离。
“呀!”我惊得瞠目结舌,赶紧一把松开,然后迅速把自己的手藏进被子里,耳根一下变得彤红:“我我我……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