烦为之。”
我早就做好了打算,只要他不直接拒绝,那我就当做是还有机会。
胡天玄坐在茶几边,已用法术将小炉点燃,闻言拿着烧水沙壶的手一顿,继而不动声色,把壶子继续放到小炉上。
香薰袅袅在他袖边升起,忽而被涌进屋里的冷风吹散,变得零零碎碎,断断续续。
我等了半晌,仙哥都未曾说话。一时猜不到他在想什么,又生怕听到他疏离淡漠的言语。一颗惴惴不安的心倏然沉入海底,渐渐没了声息。
“若这般执拗,便随你吧。”
就在我恍然失神之际,他清淡如水的嗓音蓦然响起,听着毫无情绪,也没有任何波澜。
仙哥他不一向就是这样么?我撇撇嘴,也没再说话。
说不难过,是假。但我很清楚,自己究竟揣着怎样的赤诚心意。
我不求一步登天,也不求一手摘月。我可以等,可以对他好,可以不求回报,可以讨他欢喜。
等到他有朝一日冰梢融化,肯为之动容为止。
若实在等不到,那百年之后揣着这份心意,与枯骨一起化作黄土作罢,也算一了百了。
这样想想,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毕竟坚持一件事情本来就很难,何况是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