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无趣的摇摇头,背起包直接离开了。
“记得啊!今晚上,潋光崖!”
我无视耶律欣的大嗓门,抛开飞云索,麻溜的回了幽篁殿。
眼看自己拿着幽凰都好一段时间了,竟然今日才知道,它真正非比寻常的价值与意义。
我要带着它去问问仙哥,问他为何给我这么贵重的礼物,又为何起了这么个名字,这究竟有何我没弄明白的用意。
楼阁灯火依稀,那人已从庙中归来,身着白色淡衣坐在矮榻上,正与自己下棋。
“仙哥。”我唤了他一声,披风都未脱下,就坐到了他对面。
“嗯。”他肩头披着一件淡蓝色的袍子,眼眸仍落在棋盘上:“一身寒气,怎么不去烤火?”
我没搭话,转手变出幽凰,横放在他的棋盘上:“这把剑,很贵重是吗?旁人用灵器来与你换寒天玄天你都不给,为何舍得把它铸成剑,赠与我一个人凡人?”
胡天玄的棋局被我搅乱,他微微蹙眉,抬起美若沉月的眸子,静静看着我:“不过是块寒天玄天罢了,既是你十八岁成人时的生辰礼,自是应当郑重些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说,它与燎凤之间有什么联系?”我摁住他又要落子的手,抿唇直视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