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的脸色明显一黑,视线像是带了刀子似的,直戳我脸上。
“好,等我一下。”我保持着冷静,点头应了仙哥一声。掩窗更衣时心里多少都有了个数,或许那担架上躺着的人,十有八九会是耶律欣。
啧,这人花样是真的多,昨日邀我去潋光崖私下比试,我本来就没打算陪她一起疯,加上幽凰剑的事情一直梗在心里,所以早就把她和那个幼稚的“约战”,转头给忘得一干二净。
也不知道她这回又想搞什么名堂,竟还把自己整担架上了?也真是不嫌丢人。
简单的梳妆打理后,我下楼去了对面楼阙的门前。
此时那些人分作两拨站在左右,中间悬空摆着那张担架。白慈已经被人从妙心殿请来,正专注的给担架上的人检查伤势。
我安静从容的走上前去,往担架上瞟了一眼。
别说,还真是耶律欣。
此刻她脸色灰白,双目紧闭,额角嘴边有好几处发紫淤青,显然是被谁揍了。还揍得挺狠。
我收了目光,向几位长者礼貌性的欠身行礼:“见过仙哥,见过各位仙家。”
胡天玄微微颔首,对我道:“来得正好,他们有话要问你。”
我当然知道他们是来找我的。于是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