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倒钩对准小孔,动作轻柔地慢慢穿过。
戴好一边,复而拿起另一只,依旧仔细的替我戴上。
“好了。我这没有镜子,一会儿你回屋再看吧。”
我的耳垂已是红得烫手,脸颊两侧的红云早已蔓延至了脖颈根。
我摸了摸耳边温润的粉色玉坠,嗓子跟糊了蜜似的,又黏又哑,还隐约带着点甜:“仙哥是何时挑的礼物,我怎不知你下过山?”
胡天玄已经转过了身子,抬手拿起桌上的墨笔:“先前问你想要什么,你一直未曾告诉我。便自作主张,给你做了对儿耳坠。”
“这、这是你亲手做的?!”
仙哥这般矜贵的人,竟然亲手给我做首饰?!
我诧异不已,只觉得心土上开出的那只玫瑰正随风摇曳,花香迷人,惹人一阵微醺。
胡天玄却没有再回答我的话,反而将目光都落在画纸上,淡淡的道:“回去忙你的,别扰了我作画。”
我本来整个人欢喜得飘飘忽忽,一听他在作画,蓦然想起了方才所见之事,脸上神情跟着一僵,想询问那画中人是谁,却忽然不知该怎么开口了。
“嗯,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我平静的应了他一声,表面看似风平浪静,但心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