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虽知答案,却明知顾问。毕竟既然来了,若不听他亲口解释,今后怕是夜夜辗转,不得安眠。
“你且告诉我,是与不是?”
昏黄灯光笼在胡天玄身上,在睫毛下漏出一片阴影,衬托得他那双美若海面沉月般的眸子,目光更是清明。
他定定看着我,轻声叹了口气:“没有。我与她,是同族之谊。她家中与我府上是世交,当初她辞别父母,坚持与我一同来此镇守狐仙庙,我受她父母嘱托照顾她,所以容忍她些,也是应当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我忽然又想起那副画,委屈化作眼底的酸涩往外奔涌,像是潺而不竭的山泉:“我今日看见了,你为她专门作了幅画。为了不让我瞧见,你还特意用纸张掩盖。”
胡天玄也不否认,神色淡然道:“一幅笔墨而已,有何不妥?”
我心中酸涩难受,见他竟是这副风轻云淡的模样,鼻翼翕动,控制不住哭出声来:“可是你从未给任何人画过肖像,连我都没有!你说自己对她没有情愫,那为何又要给她作画?你说啊……倒是说啊……”
胡天玄见我嚎啕大哭,眉峰蓦然拧得更紧:“什么肖像,只是一副海棠。”
“海棠?”我微愕,继而抽抽噎噎的反驳:“仙哥撒谎,明明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