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来书房找他的初心,于是攥紧双拳,站在他面前垂眸望着他,酸着鼻子问到:“仙哥,睹物思人这样的事情,原来你也会做么?可你睹的何物,思的何人,自己可曾清楚?”
胡天玄的目光还落在书柜上未曾收回,闻言神色微微一顿,无波无澜的眼底淌过一丝怔然。
我见他眸光微动,却不说话,又朝他面前走近一步,衣袂落在他的白靴上,低头凝视着他:“你不作答也可以。但如若我要你明年,后年,往后年年都为我作画,那仙哥又会秉着什么样的初衷,与什么样的心意,再去画那些丹青呢?”
胡天玄的眉越蹙越紧,眉间一片清冷。他望着我近在咫尺的泛红双眼,沉声道:“采儿,你究竟想说什么?”
“我想说什么,难道仙哥真不明白?”
我微抬起腿,将一只膝盖压在他的椅子边缘,手掌撑着椅背,画地为牢,将他囚在我的面前:“都说相思会入画,且问今日那副画中,是否……也留有仙哥的片刻相思?”
“……胡闹。”
那人捉住我的手腕,欲要移开我搭在他椅背上的手。
我不肯罢休,轻转手腕挣脱他的手心,复而两手轻捧着他的脸,与他相视的眼神,炽热又真诚:“仙哥,我已将自己的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