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笑意渐渐敛去,湛蓝的眸子漾起担忧:“如何?那人……怎么说的?”
一提此事,我浑身不禁一怔,好像手中的炉子失去温度了一样,捧在手里,如同虚设。
“他啊……”我吸了吸堵塞的鼻子,垂下眸子喃喃地道:“他每年春节的前夕,都会给我画一幅丹青画。说是从前便想好的,要将它们留给我做下山时的离别礼。他还说……他此生只为这座寒山而活,给不了任何人任何的承诺,所以……所以……”
沙哑的声音冲散了口中呼出的白雾,尾音越来越小,还没落下,便被冷风吹走了。
“那他是否说了,他的心里究竟……?”
我摇了摇头,鼻子又开始发酸:“没……没有亲口否认,但意思应该是我的想那样……他的心里……没有我。”
其实在我在询问那人的心意前,已经隐约猜到了会是个什么答案。要怪也就怪自己不死心,不撞到南墙,就不知道疼。
萨弥尔微微皱眉,伸手揉了揉我的脑袋,又将满脸泪痕的我拥进怀里。沉默片刻,像是犹豫了很久,他轻轻开口:“采,若是伤心难过……不如跟我走吧?我带你下山,带你回大漠,我可以一辈子守护你,可以……”
“阿焱。”
没等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