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黑衫如夜,发如炽焰。
我望着那银如霜花的颜色,只觉得像极了雪域冰原上的一道落川,正浮着冰涧霜雪,从高处飞流直下。晃眼间视线又落到那抹热烈的红上,犹如望着一片燎原之火,烈焰熊熊,灼目鲜明。
也是这时我才知道,原来世间竟还有这般漂亮的头发,光是怔神间,已经暗自赞叹了千百遍。
胡天玄见我抬手拂鬓却愣在原地,两眼直勾勾地盯着人家,便微垂着美目,神色清冷的斜了我一眼:“采儿,不许无礼。”
说罢也没等我的意思,背过一只袖子,迈开长腿,信步进了屋。
被他这一提醒,顿时猛地回过神来。这才惊觉自己与人初次见面,竟就在别人面前发了半晌的呆,实在是有些失态,丢人得厉害。
我窘得耳根微烫,赶紧低下头跟在仙哥身后,不忘小声回了句:“是,采儿知错。”
随后与那人一前一后进了屋,走至矮榻前,胡天玄轻拂衣摆端坐在榻边,示意那两位公子到木椅上落座。
我自小炉上取了茶壶,动作娴熟的给他们二人看茶,然后又默默转身,站回胡天玄的身旁。
“不知,这位姑娘是……?”
一把极好听的嗓音,清冽如泉,又带着一些微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