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紫色,粉的白的,一树树一簇簇,开得满庭皆是。
于是那琳琅的花色便熔在了雨里,模糊成一片斑驳,比我这些年在山中见过的春色,都要明媚无数倍。
“天啊,你们快来看!这些花竟然都开了!”我趴在窗边忍不住惊叹,大惊小怪的模样,像是头一回见到花开。
“如何,好看吗?”耶律燎将面向转向我,将嘴里的花枝夹在两指间,勾唇轻笑:“这样的景色我已经看了近千年,啧,可无论什么时候看,都觉得依旧甚美。你说是吧,清儿?”
胡念清双手一顿,指尖琴音忽停。他抬眸望着窗外细雨,淡然一笑:“土膏欲动雨频催,万草千花一饷开。真当是好雨知时节,繁华似锦为暮春。”
他说着,笑着,窗边悄然伸进的那枝花藤,在他的笑意中,蓦然徐徐花开。
我亲眼见到了那一瞬间,当即瞠目结舌,僵硬得宛如化作一尊石像:“你你你……你真是狐?”
说罢的一瞬间,忽然觉得有些冒昧,刚想解释,却见他垂眸一笑,道:“不是狐,是什么?”
“可、可狐哪有你这样的……还会开花?!”
“噗嗤!”耶律燎将头靠在胡念清肩上,抱着胳膊直笑:“你看,如今不止我一人说你不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