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不好,赶紧用脖颈与肩部夹着伞柄,把肩上衣服扯下,收拢一番挂在臂弯,免得再弄得更加一塌糊涂。
“你这伞。”
“啊,伞怎么了?”
我重新抓住伞柄,向上抬起伞沿,却见方才夹着伞时无意把伞沿蹭到了仙哥身上,那一身淡青色的春衫已经染上一排水印,雨水将那浅柳般的颜色润成松木的苍绿,且越晕越开,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。
“呀呀呀!我不是有意的!仙哥别急,我来擦擦!”
我也顾不得其他,甩起自己的袖子抓在手里,就往那人沾了雨的前襟上蹭!
我一边蹭一边吹,想着吹口气自然会干得快些。谁知那晕开的水痕根本擦不掉,哪怕旧着风一直对着它吹气,也只是湿痕斑驳,徒劳无功。
“好了,别擦了。”胡天玄低沉的嗓音微微有些哑,说着一把捉住我的手腕,手心温度滚热。
我在雨中久了,身上温度本来就低,这一触及他掌心的温度,顿时觉得一片暖和。
我笑了笑,说到:“那一会儿仙哥把衣裳换给我,我替你洗了拿去烘干。”
胡天玄眸色映着伞下天光,忽明忽暗,又归为一片平静:“不必了。”
说着他手中那把纸伞轻轻往我伞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