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这么干脆,当即乐弯了眼:“那仙哥你呢?你也会去吗?”
这次那人却摇了摇头,眸光一片淡然:“那日正逢十五,循惯例,我要下山看事。”
是啊,那日正逢十五,他要去给抽到上上签的香客看事。
我慢慢回想起往年的正月十五,好像他确实没有一次是留在院中,也没有一次陪在我的身旁。
我独自煮着汤圆,望着天边冷月将汤圆一口一口吃尽,他才是身披夜色,姗姗归迟。
可那时候,元宵节已经过去了。
但又有什么办法呢,他的使命如此。万事以这寒山为先,以这寒山为重,而狐仙庙算作寒山的一部分,他又怎会不重视?
“好,采儿知道了。”
意兴阑珊的应了声,将碗中姜枣茶仰头喝光,然后默默转身上了楼。
翌日我将那衣裳送到胡念清那处繁华乱坠的小院时,他问我,他小叔见了这衣裳怎么说?
我挠了挠额角头发,尴尬的道:“先前见我披着时,倒是没什么反应。后来见我给你洗干净还烘干了,他只说了一句话。”
“嗯?何话,不妨一说。”
“他说……让我扔了。”
“……”
胡念清一时无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