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步内遇上,也确实该是有缘人。”说了半天见我还是哭,又问:“你说你们放了河灯,那可是后来发生了什么?”
我心头一痛,抱着酒壶仰头大哭:“胡天玄混蛋……他明明是与我放的灯,却趁我不备把灯悄悄收回,然后转眼送了旁人……连河灯上的愿,竟也是为了旁人而许……他混蛋,混蛋啊!呜呜……”
我扯着嗓子一通喊,发泄一波,然后仰头又把壶中酒一顿猛灌。
停了好一会儿没见胡念清搭理我,抽抽搭搭的抬起头,却见他与耶律燎皆起了身,两人一起拱手对着门。
“你们站着做什么,快坐下陪我喝酒啊!”我头已经晕晕乎乎,坐在软垫上摇摇晃晃,一个重心不稳,人直接就抱着酒壶往右侧倒。
这时一阵微风拂过,便见一片淡色衣摆携着满袖松香一晃而过,而后我便被人单手搂住,靠在了一面结实的胸膛上。
我嗅着那熟悉的香气,模模糊糊抬起眼,嘀咕一声:“你……你哪位……怎么这么像……我的熟人啊?嗝……”
见我满口胡话,那人好看的眉心拧起,清冷的吐出一句话来:“刚刚还在骂我,这下连我是谁都分不清了?”
我微微一怔,抬手揉了揉眼,待模糊的视线慢慢聚焦,方才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