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榻上轻轻一拂,然后那些散开的卷轴纷纷合上,被他尽数隐去。
他的视线转眼落在我的脸庞,唇角微弯,下一秒把我往榻上一放,接着衣袂轻旋,翻身跟上榻来。
春寒料峭,锦被还蕴着夜里的凉气,碰上去丝丝滑滑,却也冰冰凉凉。
我宛若一块烧红的烙铁,忽然被放到了冰块上,炽热的温度骤然消降,只觉得十分惬意。
可惜这份惬意没持续多久,只察觉到一阵微风带着松香晃过,接着那人便欺身而上,把我两手一拢,扣在香枕上。
“仙哥……”我心头微颤,无奈动弹不得,只能侧过红透的脸,示弱的唤了他一声。
胡天玄如玉雕琢的面庞近在咫尺,烛光滤过层层轻纱洇在他脸上,将那清冷的眉眼柔和了几分。见我神色温软,没了刚才那股气势,他轻笑一声,说到:“怎么,方才还像只亮爪的猫,不是凶得很么?”
我别扭的动了动身子,心脏都要跳到他身上去了:“我、我不敢了……”
“呵……”胡天玄轻勾唇角,忽然低头在我颈窝上亲了一下,然后一个翻身躺到我身侧,双臂环抱着我,阖上眼不动了。
屋内倏然安静下来,只剩烛台上的火苗在风里不停跳动,偶尔发出“噼剥”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