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便让所有春光失色。
“哇——”堂中忽然一片哗然。
毕竟有人画春山春水,有人画雀鸟蝶虫……却无人将春落于一个人的身上,又这般贴切,这般熨和。
耶律燎唇角微弯,眼中尽是春风得意:“您说的,只画心中所见。而在我心中,他便是春。”
嚯,这人!不知道的,还以为他在表达赞赏;而像我这种知道的,便秒懂其中潜藏的深意!
我倏然朝耶律燎竖起大拇指,对他的画与话,同样佩服。
胡念清却波澜不惊,像是画中人不是他一样,只是淡淡地侧目望了耶律燎一眼,又将目光转向我:“不知,小采绘了何景?”
我突然被他点名,当即一愣,笑不出来了。
夫子也望着我,神色温和:“这倒是,不如灵采也展示画作,让大家看看吧。”
一时间许多目光落在我身上,我如骑虎难下,僵着嘴角笑了半天。最后还是不情不愿的把画提起来,让众人观看一番。
画中是一片薄雾细雨中的苍翠竹林,一人春衫如柳,撑着伞伫立雨中。
虽只是个背影,却能看出他仙恣凛然,巍如岩上孤松。光是一片洇了雨水的袖摆,皆能让人心头微微一悸。
“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