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我抿着的唇拨开来。
我挪不过他,与他交换了一个眼神,心照不宣。
楼下风里,耶律欣还在接着说:“后来就在我转身欲要飞走时,忽然一把冷剑破风袭来,直攻我后背要害。我反应尚快,立马侧身一闪,躲过了一袭。我以为是灵采来了,当即拿出鞭子反手还击,可回身一看,四下根本无人。”
原来是偷袭。
可怎么会没人呢?若倘真无人,难道还能是横飞暗剑?
“你可看仔细了?”胡天玄蹙着眉道。
“看仔细了,确实无人。”耶律欣说得笃定:“起初我也以为是灵采躲在暗处,还、还骂了她几句……可我寻了半晌依旧不见人影,等我开始觉得害怕想走时,那剑忽然从潋光崖崖底又飞了上来,且直攻我面门要害,招招狠辣,不留余地。”
潋光崖的崖底?我蓦然想起灵鹤一事,同样也发生在潋光崖崖底。当即心里微怵,莫名有些后怕。
胡天玄察觉我神色不对,且目光游离,便握住我的手,同时对耶律欣发话:“那你当时可有往崖底看过是否藏有人迹?后来又是如何被伤至要穴?”
耶律欣皱眉沉思,边回忆边道:“崖底当时我曾扫过一眼,但因为是雪夜,崖涧雾大,根本看不清形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