诶?耶律欣?
先前他们还在中庭时,我就生怕自己听岔了,但眼下人在楼前,一听这声音,还真就是耶律欣。
嘶……之前白慈说她伤及经脉要穴,需要好生调养些许时日。我以为这“些许时日”起码得好几月,没想到刚过完年,她的伤竟这么快就好了。
“嗯。”胡天玄淡淡地应了一声,重新曲起指节支着额角,脊背往后方摇椅上一靠,神态慵懒闲适:“今日起晚了,未曾更衣打理,便这样说话吧。”
嗓音依旧如往昔一般淡若流水,所说之话听起来也无波无澜。但那双皎若明月的眼,却是含着浅笑,一眼不眨的盯着我看。
我面朝着他坐在他膝上,闻言嘴角微抽,目光顺着他一丝不苟的淡衣游移到那张如玉雕琢的面庞上,心中想着,这人为何连扯谎都是这般平静淡然?
尤其是这双眼,一颦一动都无甚明显情绪,也不知道自己被他这般神色,忽悠过多少次。
“是。”耶律燎与耶律欣俯首作揖,然后直起了身。
胡天玄又淡淡道:“耶律欣,你回去一段时日,伤势调理得如何了?”
耶律欣听到那人竟然在关心自己,带着些悦色抬起头来,目光落在那一周层层叠叠的纱幔上,笑着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