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直看着胡天玄,见他也静静看着我,并未打算替我解释。
我没法儿,只能叹口气,放开了声音说话:“我都住在这儿六七年了,有什么好奇怪的?”
耶律欣被我梗到,一时不知该怎么还嘴。
耶律燎慧心识趣,见气氛有些尴尬,故而将话题扯了回来:“此事有您这一条线索,倒是好办多了。只要在境中仙家里暗查一遍,或许找出那夜谁曾离开过寝殿住所,便能从中再拨开一层云雾来。”
胡天玄目光又落回屏风的巍松上,撑着额角道:“你所想的,本座已经落实了。我将那夜所有出过寝殿的仙家皆审过一遍,可他们交代的行径里,并无潋光崖。”
见耶律燎似乎又有疑问,他又接着补充道:“放心,我在问话前给他们施过法决,若有半句谎话,便会当场头痛欲裂。所以那夜所有人之言,都是实话,并无虚言。”
耶律燎凝眉点头,又问:“那……崖底您可曾去过?”
“去了。”胡天玄面色淡然:“崖底雪水融化,将痕迹洗刷,连脚印都不曾留下。但我发现崖璧冰峭上留有一些新的痕迹,与当时灵鹤一事时所留下的旧痕,如出一辙。”
“什么?!”我瞠目结舌,讶异道:“那这样说来,这回伤害耶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