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我撑着伞,踏着雨,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雪崖上,隔着蔼蔼漫山雨雾,远远望见了那个坐在松下与自己对弈的人。
只是那么缥缈的一眼,我却如同舟回渔港,好像有了归属,也有了庇护。
心下忍不住向他靠近,便执着伞,一步一步上前,驻足停在了他的身旁。
松间雨雾缭缭绕绕,他独坐雪中,一双美如沉月的眼平静淡然,落下手中白玉棋子,在此间辟世忘尘。
那时斜斜雨丝在他身后,却不湿他衣衫。清风从他袖中拂过,吹得雪上积雨涟涟。
我静静望着他自我对弈的身影,莫名就生出一丝孤独感来。
或是怪那冷雨凄凄,或是怪那冷风习习,又或是他单薄的衣衫与清冷的身影,在这崖间松雾中显得格外寂寥。
总之,我平生出一缕心疼来,于是伞一斜,遮在了他的头顶上。
那人专心对弈时向来不动如山,察觉到头顶天光微暗,那刚要落子的手出乎意外的一顿,那纤长如扇的睫羽,便忽然缓缓抬了起来。
他看着我,淡淡的道:“你在做什么?”
我望了一眼手中的伞,又将目光落回他脸上,如梦初醒:“额……下雨了,担心仙哥被雨水淋湿。”
刚说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