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天玄神色微怔,目光倏然望向我,薄唇微张,欲言又止。
我趁机打蛇随棍上,抱着他脖子往他膝头一坐,人倚在他肩上,低声细语:“仙哥啊,不要生气了好不好。刚才我忽然想起了好久之前的一件事,你想不想听?”
沉默片刻,腰间忽然被人揽住。
胡天玄挑起眼睫,淡淡的看着我:“什么事?若说得无趣,你便立马从我腿上下去。”
我见他动容,那便已算是冰川撬开了缝隙,赶紧在他颈窝蹭了蹭,嗓音甜甜的道:“不急不急,你听我慢慢道来……”
眼下的暮春早已不是当初的那场细雨纷纷,我们亦也不是当初各自寂寥孤独的自己。
檐外草木深深,好景好春。
我想着,若是能如当下这般一直陪着他,此生也算无憾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