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茶吃了一惊——难道是蔡丞相带走了?不对,方才明明见丞相是双手空空离开的。
赵踞正低头在写着什么,眉眼不抬。
这幅端肃清贵的模样,跟方才那言笑晏晏的少年判若两人,如同自阳春三月到了十冬腊月。
雪茶跟仙草面面相觑,心思各异。
忽闻皇帝轻声道:“你们两个先前不是水火不容吗,最近倒是打的火热啊?”
雪茶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跟鹿仙草有什么“火热”,听皇帝这么一说,只觉着肉麻的很,忙正色分辩:“皇上,您这话可是侮辱了奴才了。”
仙草在旁边瞪向雪茶公公,不禁流露不以为然的表情。
皇帝百忙中抬眸扫了他一眼,轻描淡写地问:“是吗?那她怎么在这儿?”
仙草之所以在这,是因为雪茶去宝琳宫救场,然后两个人“亲密交谈”,仙草才跟了来的。
说来说去,自己仍是清白不了。
雪茶只得撇清:“奴婢也惊讶呢,鹿仙草你真胆大包天,你敢私闯御书房?你你……”
仙草看着反应太过的雪茶:“公公……”
皇帝终于写完了最后一行字,垂眸看了一遍,才淡淡道:“既然是私闯,那就拉出去杖毙吧。”
雪茶汗毛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