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手制止了,先对仙草说道:“这种场面不妥,你就不必过去了,就先回紫麟宫吧,怀敏必然也想你了,别叫她到处乱找。”
仙草蹙眉问道:“可是贤妃……”
皇帝的神色平静,道:“既然人已经去了,也不必格外牵念,就算有什么,朕替你看过了也就罢了。”
仙草仍有些犹豫,赵踞把她的手轻轻地握了一把,道:“回去吧,难道有朕去你还不放心?”
仙草无奈叹了声:“那……你去吧。”
赵踞这才松开她的手,转身往前而去。
洪礼忙跟上,这才且走且禀道:“贤妃从早上开始就有些情形不妥,在皇上离宫后更加重了几分,先前太医跟内务司的人都看过了,都说是心力衰竭。”
毕竟自打大公主事后,江水悠便一直病而不起,先前才有起色,又遭皇帝贬黜,自然郁结五内,先前太医们奉命来诊看,也早就说情形不妙,有今日其实也并不为稀罕。
赵踞并没言语。
来至平章宫,宫门口的太监们纷纷跪地,皇帝进门前抬头看了一眼那个匾额,目光却仍是冷静无波。
一路进入内殿,伺候的人虽多,却都鸦雀无声,均都低头跪在地上,寝殿内竟有些凉森森的。
皇帝到了榻前,垂眸看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