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气来,但她仍是说道:“这……为了皇室血脉,臣妾……”
“不要说什么臣妾,”赵踞皱眉道,“你这样自称显然是跟朕生分。”
仙草轻声道:“那我该怎么样呢。”
赵踞道:“你只说你心里想怎么样。”
仙草不语。
赵踞盯着她,半晌终于说道:“你应该还记得江贤妃吧。”
仙草微微抬眸。
赵踞道:“你当然记得,毕竟你……”他欲言又止,只说道:“宫内都说江贤妃为朕所恶才得贬黜,的确,那夜她跟朕所说的话,朕很不喜欢听,但是不知为何,竟然难以释怀。”
赵踞回头看向仙草:“她说,女子都不愿意跟人分享所爱之人,除非她心中无爱,也并未动心。”他的眉头渐渐皱起:“那你告诉朕,你呢?”
仙草对上赵踞的双眼,终于道:“我?”
“是你。”
仙草道:“我、我不知道。”
她的眼中涌出了一层氤氲泪影,此刻仙草突然想起在菩提寺里,赵踞从背后抱着自己,阳光之下微风正好,两人相依相偎地放眼面前壮丽山河的情形。
就在情难自禁之时,皇帝探手将她拥住。
仙草一怔。
沉默过后,赵踞低声道:“你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