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和爸爸齐齐背叛这场婚姻,而她也不过是个背叛后的果实罢了。
现在,有了恒科的兼职工作,就不必忧心生活费和学费,她已经完全可以养活自己。
周六周日两天,何生楝都没有在家——有紧急事情需要他处理,临时飞去了澳那边。
倒是杜先生,住在了何家。
那天傍晚他淋雨过来,害了重感冒,留在何家养病。
白思禅听何生楝提起过,说杜鹤是他母亲认下的义兄,两人关系很好,何生楝也一直把杜鹤当做舅舅来看待。
只是这个舅舅有点怪。
白思禅觉着杜鹤一直在盯着她看,盯的她心里面发毛;虽然何生楝解释过是看见她就想起自己的女儿,但仍无法适应。
白思禅只能减少外出,来避开他。
好在周末晚上,杜鹤回自己家了。
周一上班,白思禅搭何生楝的车,为了避嫌,她先上去之后,停了约莫五分钟,何生楝才离开。
人言可畏,白思禅担心被人瞧见,再传出些什么不堪的流言来。
今日工作不重,下班时间一到,白思禅正收拾着东西呢,周泓伸了个懒腰,叫住她:“先别走,今晚上戴哥过生日,咱们得去给他庆祝一下。”
戴哥是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