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    白思禅知道自己的体质,是一点酒精都不能沾。
    尝个酒渍的梅子就能晕半天,更何况是直接喝。
    她还未开口推辞,戴哥主动打圆场:“小绮,思禅她不能喝酒就算了,别为难她。过个生日而已,酒和橙汁都一样。”
    说话间,白思禅手边已经多了一瓶果粒橙。送果粒橙的男人笑眯眯:“人家小白还没毕业呢,吕绮你可别以大欺小啊。”
    吕绮骂他:“可去你的吧。”
    无论如何,不用喝酒,就算逃过了一劫。
    白思禅松口气,拧开果粒橙,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    那边一遍遍地敬酒,她就一遍遍地喝果汁,膀胱有些受不了,站起来去了厕所。
    她刚刚离开,吕绮瞧别人不注意,往她杯子里倒了些酒。
    旁边周泓瞧见了,压低了声音问她:“你做什么啊。”
    已经来不及阻止,周泓拿起杯子,想给白思禅倒掉。
    “别啊,”吕绮按住她的手,“她又不是酒精过敏,喝点酒而已,能出多大乱子。说不定我给她倒这么点,她一尝,就喜欢上喝酒了呢。”
    周泓不赞同,但吕绮把杯子拿走了,她碰不到,也只好作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