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思禅咬着嘴唇,不肯叫:“我已经答应过你了啊。”
何生楝无赖一样:“叫一声,不叫我就不松手。”
他的手箍着白思禅的腰,牢牢地困着她,不给她丝毫挣脱的机会。
白思禅万般无奈,糯糯开口:“……小叔叔。”
话音刚落,就听得门外咳了一声,传来外婆的声音:“思禅?你在你叔房间做啥?”
何生楝的手下意识一松。
白思禅趁机掰开他的手,跳下了床,慌乱地打开门:“外婆,我在问我叔叔订机票的事呢。”
今夜月光很好,明晃晃地照着地。外婆站在月光下,声音洪亮:“问完了就回来睡觉,我还以为你掉厕所里了。”
外婆背着手慢吞吞回房间,白思禅推一把何生楝,回头看了眼他房间的窗子。
窗帘只拉了一半,玻璃有些旧了,但擦的干净,能瞧见里面的情形。
她心里面不停发恘——刚刚外婆该不会是看到她和何生楝做的事情了吧?
提心吊胆地跟着外婆进了卧室,外婆把门一关,淡声说:“你先别睡,坐下来,我有话对你说。”
白思禅怀着上刑场的心情,坐在了外婆对面,叫了声“外婆”。
外婆咳了一声,盯着她看:“你和何生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