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蹲下去的时候,她的上衣往上移,露出来一块皎白的皮肤。
上面有道指痕。
外婆知道那是怎么留下来的。
她低着头,慢慢地将衣服折起来。
哎,年轻人啊……
管业管不住的。
次日就该走了,白思禅眼眶通红地抱着外婆,软声央求她同意搬到a市和自己同住。
外婆满不在乎地摆手,态度十分坚决:“不去了,我在这里过的更自在,去了那人生地不熟的,和做监狱差不多。这边挺好的,你要是想我,什么时候抽空再回来就行。”
白思禅说服不了她,忍着泪和外婆告别。
一直到上了飞机,白思禅都没能从这种情绪中缓过来,她倚着何生楝的肩膀,颇为不舍。何生楝安慰她:“等过上一个月,我再陪你回来住上两天,怎么样?”
她嗯了一声,犹带着重重的鼻音。
白思禅依旧回了何生楝的家里。
她与何生楝刚刚进了家门,经过客厅的时候,客厅门打开,姜蓉快步走了出来。
白思禅猝不及防,被她抱了个满怀:“思禅,你总算是回来了!”
……什么情况?
何生楝大力将姜蓉推开,把受到惊吓的小姑娘楼回自己怀里,安抚地捏了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