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,杜鹤也不会在国外逗留那么长时间。
老四手上的脏东西越沾越多,早就回不了头。他入狱后,杜鹤看过他一次,大约是人之将死,老四告诉杜鹤,他还有个女儿。
但杜鹤知道的太晚了,人事变迁,只凭一个昵称找人,无异于大海捞针。
在前不久,杜鹤终于打听到了女儿的下落,她过的并不太好,杜鹤想要接她回来,重新认在自己名下。
听完这些,白思禅有些犹豫。
偏听则暗。
只靠杜鹤这么说,她还是不明白当年真相。从杜鹤角度来看,他坚定地寻找了母女那么多年;但对那对不知情的母女来讲,是长达十几年甚至二十几年的不相见,断了联系。
可杜鹤已经将此事托付给她,她总该去试一试。
白思禅说:“那我去劝劝吧,不保证能劝成功啊。”
她迈步走向了那扇小门,推开。
里面并没有人。
白思禅愣住了。
只有一盆凋谢的昙花,还有一张照片。
白思禅拿起来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