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    何生楝想了想:“那咱们换个其他的喝药方式怎么样?”
    “什么?”
    何生楝很严肃:“亲吻会使药变成甜的。”
    白思禅明白了他的意思,忍俊不禁:“这种说法,是你从十年前的青春疼痛杂志看到的吗?”
    何生楝说:“实践出真知,咱们试试不就明白了?”
    何生楝单手捏了碗过来,自己先是喝了一口,继而捏住了白思禅的下巴,低头,半强迫地喂给了她。
    白思禅顺从了。
    味蕾跳动了一下,缩到了一起。
    还是很酸,酸到白思禅牙齿都要倒掉了。
    亲吻才不会是甜甜的,改变不了这东西就是酸的事实。
    白思禅皱着眉,但何生楝的亲吻又细细密密地压了上来,强迫着她吞咽下去,是不容拒绝的温柔,钝刀子割肉,蚕食着她。
    他按着白思禅的后脑勺,她的头发。何生楝爱极了能够掌控她的这个姿势,不容她逃脱半分,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去解她裙子后的拉链。
    白思禅全然未觉,亲吻使她头晕目眩,轻飘飘的,纤细的手攥住了何生楝的胳膊,忍不住地从齿间漏出了一丝闷哼。
    她刚刚似乎品尝到了……何生楝所说的那一点甜。
    隐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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