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岁以前,她不叫宋羡鱼。
    有记忆以来,母亲都叫她小杂种。
    母亲高兴时,会笑着叫她小杂种,不高兴时,会一边打她,一边叫她小杂种。
    那时候,她不知道小杂种是什么意思,每天只想着,怎么做才能让母亲多笑一笑,她怕极了母亲生气的样子。
    这样的日子持续到七岁那年的冬天,有一天,母亲哭着回来,捉住她瘦弱的肩膀用力摇晃,撕心裂肺地哭嚎,“为什么她死了,你还活得好好的!该死的是你!”
    她听不懂母亲的话,却感受到母亲的疯狂,吓得瑟瑟发抖,连呼吸都小心翼翼,即便这样,母亲还是在深夜,把她带到陌生的地方扔掉。
    七岁的小女孩,拼了命地追母亲的车,不停地哭喊,“妈妈不要丢下我,我会听话,求求你不要丢下我……”
    可,无论她怎么呼喊,最后,深夜的街头,终究只剩她一人,寒风八面来,吹得她无处躲藏。
    那是她第一次,真真切切地意识到,母亲是不爱她的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次日,宋羡鱼醒来,枕畔晕了两团湿痕。
    她抱膝凝视着蒙蒙亮的落地窗,在床上坐了一阵,下床收拾好自己,换衣服出门。
    她沿着人行道一路往时光倾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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