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对付他们?”
她拿着照片,眼睛重新看向对面的程庭甄。
这就是有钱人的做派,仗着自己的优势,可以强迫别人去做不愿意做的事,宋羡鱼已经没法将他和那个和蔼的长辈划等号,他的和善是分人的,很显然宋羡鱼不在他善待的范围内。
“这个你就不用管了,我有的是办法叫他们不好过。”
听了程庭甄的话,宋羡鱼轻笑一声。
“笑什么?”程庭甄问她。
“我笑,有钱真好,有钱可以做任何事,也能让别人做任何事。”宋羡鱼放下那些照片,“你的人拍摄技术不错。”
程庭甄看着她,“你这话的意思,是不打算听话了。”
“我没有义务听你的话,不是吗?”宋羡鱼莞尔:“时间不早了,手机还给我吧,司机这么久没接到我,他一定告诉我丈夫了。”
“你就这么不在乎你养父母一家人的安危?”
程庭甄面色越发冷凝。
“你要郁离伏法,办法有很多,为什么非要让我出面指证?你不过是想借我的手告诉她,当初她坚持生下我是多大的错误。”
“你想报复她,不仅要让她失去人身自由,还想诛她的心,可惜你打错了如意算盘,她若在意我,哪怕只是一丁点的在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