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这话,诧异地看了眼季临渊。
他似乎很清楚在那个家,她心里在乎谁,不在乎谁。
换句话说,他知道谁对她真心好,谁只是虚情假意,于是,向来做事滴水不漏的男人,跟着她划帮立派。
就像小时候,会幼稚地跟好朋友讨厌的人划清界限。
但宋羡鱼却不会觉得季临渊幼稚,反而心底生出暖暖的感觉,那种被他护着的感觉很明显。
她喜欢这种感觉。
她微微仰头看着季临渊,“谢谢你。”
季临渊拇指和食指捏了下她的脸,“跟老公还客气什么。”
这个男人第一次在她面前自称老公,直到坐进饭馆的包厢,宋羡鱼还没从那两个字里醒过神,那种感觉,好像躺进放满温水的浴缸,浑身有股舒畅的劲儿。
在舌尖把老公两个字回味了数遍,每一遍都不可思议地甜。
“二姐,爸爸是不是真的要死了?”十五岁的少年,不像五岁那样对生离死别懵懂。
听着宋末哀伤的话,宋羡鱼心情跟着变得沉重,也有些自责在父亲病危的时候,她居然还想着儿女私情。
“小末放心。”宋羡鱼握住宋末放在桌上的手,“不管怎么样,姐姐都在你身边。”
事实如此,宋羡鱼说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