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个秘密,要不要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?”
目光对上,商裕德往后趔趄,跌坐到轮椅上。
“知道侯勇辉为什么会找你告发何婉林跟岑永青的关系吗?”
商裕德以为侯勇辉是为了钱。
商领领从容自如地亮出她的一张底牌:“因为是我让他去的。”
她让侯勇辉去告发, 又让何婉林知道了侯勇辉去告发了。
矛盾升级, 两只狗就都急了,然后互咬得更惨烈。
“当年的事我早就知道了,你们都不无辜,都要受到惩罚。”
商裕德瞠目结舌:“你、你——”
原来是她才是下棋的人,何婉林只是被利用的一颗棋子而已。
商裕德捂着心口,喘不来气, 头一歪, 昏倒了。
“董事长!”
“董事长!”
苏先生见状, 手忙脚乱地拨打电话。
商领领在一旁无动于衷地看着。
“走吗?”
“嗯。”
景召拉开车门,商领领上了车。
苏先生有远见之名,救护车就等在附近,在路上和景召的车迎面而过。
回市区会路过一座高架桥,桥下面是蓝塘江,今日有风,江面涟漪一圈荡开一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