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寥寥立马躲开,嫌她晦气。
下一秒,秦响往地上一倒。
这下季寥寥都傻了。
“喂。”
人好像晕过去了。
季寥寥踢了踢她的鞋子:“喂!”
还是没反应。
季寥寥伸手去推——
这一幕刚好被前来寻人的陈野渡撞见了。
“秦响!”
两个字,满腔的焦急与愤怒。
季寥寥条件反射地缩回了手。
陈野渡跑过去,一把推开季寥寥:“你对她做了什么?”
季寥寥的手臂撞到墙上,渔夫帽掉在了地上,脸露出来,她疼得倒抽一口气,扶着手臂说:“我什么也没做。”
陈野渡把秦响小心抱起来,暴怒的目光像两把冰做的利刃,他看向季寥寥:“你给我等着。”
“我根本就没碰到她!”
陈野渡没功夫听她辩解,抱着秦响,跑去找医生。
方路深刚好过来,见陈野渡抱着秦响,问了句:“出什么事了?”
“季寥寥谋害我女朋友。”
陈野渡扔下一句话,抱着秦响走了。
方路深走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