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个小时太磨人了。
她此刻就很像幼儿园里最后一个被接走的小朋友,她的心情可想而知。
她踮起脚,超级用力地抱紧景召的脖子,以表达最后一个被接走的小朋友的不安和焦急。
身为身高差,她抱景召脖子时上衣会往上缩。
景召把她的衣服拉好,主动弯下腰:“我没上过幼儿园。”
真没上过,景九祁都是请老师到寨子里来教他。
商领领现场还原幼儿园最后一个被家长接走的小朋友的心情:“怎么还不来接我啊?是不是觉得我太麻烦?是不是我不够听话?是不是抛弃我了?”
景召收紧手,好让商领领贴着自己,好抱紧她,悬了一整天的心终于得到妥善安放。
“不是告诉了你会晚一点吗?”
小姑娘用下巴蹭他:“怎么这么晚?是不是觉得我太麻烦?是不是我不够听话?是不是抛弃我了?”
景召失笑:“知道了,下次让你当幼儿园里第一个被接走的小孩。”
商领领仰起头,要景召亲。
“咳。”
假咳声很大,甚至有回声。
商领领吓了一跳,从景召怀里探出头来,这才发现,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