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都有动机,他们都希望他断了不该有的念想。
所以他试探了柴秋。
柴秋也认了,她果然想跟他撇干净,她怕他纠缠她,想抽身,想一刀两断,所以连杀人的罪她都认。
她是真的一点都不喜欢他。
“我拿回了股份,也跟柴秋决裂了。”他看着杨康年,眼神是灰的,没有生气,“爷爷,如你所愿。”
也如柴秋所愿。
所有人都满意了,除了他自己。
杨康年眼眶一热:“清池,我做这些都是为了你好,我得罪了人,以后要在牢里度日,再也帮不了你,我不这么逼你,你一个人怎么拿得下杨氏?那个女人心机太沉,而且对我们杨家有恨,她不适合你。”杨康年哽咽,“爷爷要保住你和杨氏,只能这么做。”
杨清池没有反驳。
他都明白,所以他没有怪杨康年,他也知道杨康年不仅仅是得罪了人,而是犯罪。但杨康年是这个世上最疼爱他的人,谁都有资格去指责杨康年,但他没有,他身为杨家的小少爷,身为杨康年捧在手里的宝贝孙子,身为杨氏集团的继承人,他享受了优待,不管他愿意不愿意,杨康年不择手段图谋的那些富贵都为了要给他,要给他一个强大的商业王国